游客发表
許多北約成員國拖欠會款,或是國防預算長期達不到北約的要求,這也讓主導北約的美國極為不滿,在川普主政時就曾經揚言要退出北約。
他要在瑕瑜互見的各種想法中,辨別不同思路並加以分組。萬一五分鐘不夠,再追加時間就好。
到底這些企畫如何有效率地發想、定案,又如何穩步開展? 關鍵就在於亞馬遜特殊的開會方法,以及背後反映的管理風格與領導守則。會議召集人的責任是觀察各個小組,當討論陷入僵局適時給予協助,控制時間,並在最後做好歸納,徹底扮演協助的角色。例如: 準則1:顧客至上 (Customer Obsession) 在會議上有時會遇到與會者意見分歧的情況,這時「顧客至上」準則就會被拿出來思考。有趣的是,相較於自由思考,如果能施加一些限制、設定時間範圍,反而更容易產生創意。以下就介紹我在亞馬遜學到的腦力激盪訣竅。
參與腦力激盪的人選非常重要,如果聚集的是同樣屬性的人,想法不就大同小異了? 參加腦力激盪的人選不必限制在同一個部門,集結財務、業務等其他部門的人員,觀察事物的角度會更加廣闊。當所有想法都被正確理解,才能找出想法之間的共同點,並能在白板上分類整理。但他同時卻將中國大陸捧上了天。
其他獲選教官肥缺而舒適完成服役的,據説都是黨員,或者是爲了獲選教官而臨時入黨的。如果我沒記錯,他名片上印的好像是啥「國民黨中央青年委員」。我們玩搖滾相處很融洽,但也常看到這幾位官二代習慣性地鄙視周邊本省人,稱呼「這些土台客」。其中有一家我100%持股在歐美做貿易行銷的公司,我100%持股,聘雇了當時失業走投無路的白人銷售。
我們是受害者還是加害者?要講這個題目,最好先説説自己比較深刻的記憶。那種演講挺肉麻的,歌功頌德加上照本宣科,但我心想至少被認可了?但後來分配教官職務的時候,我不是黨員,就毫無懸念的被剔除了,然後到金門長駐一年半(當年還有輪流炮轟)。
那段時間,也開始有很多人台灣搬到中國大陸定居。我先輩林氏家族來自南投台中,從霧峰到草屯到新莊,都有親人的足跡,也聽説過228當時實際受害遠親的故事。班上當時有位李姓同學(老爸是特別富有的高階警察),是唯一在學校四處遞名片的名人。他們將自己定位為「新台灣的受害者」,到了中國大陸就翻盤。
其實問題從來不是你住在什麽地方,而是你自己到任何地方,用什麽態度自處待人。不然我保證,你搬到中國大陸住久了,人家看穿你的斤兩,你遲早又會變成中國大陸當地人的「受害者」。」典型的强盜喊抓强盜。228事件造成許多家破人亡與更多的生離死別。
當時我請了律師去函阻止,但他們陳情說,服務多年並未累積財富,所以他們才是「受害者」。我得過得過全國大專辯論比賽個人最佳辯才獎,也贏過美國新聞處舉辦的全國大專英文演講比賽,所以服役時,軍隊上層就指定我擔任蔣介石追思會的主講致辭。
有一次,一位在上海發展不錯的丁先生跟我聚餐(大批發商當時在上海的領導),同桌還有多位在上海長住的台灣外省人。原來我也不自覺的扮過「加害者」。
我從1988年就開始在深圳投資,從改革開放初期亦步亦趨地成長了30年(當年進入上海成立基金,還是上海四位副市長輪番造訪力邀才定案的)。當時樂團除了我以外,其他團員都是外省官二代,其中三位還是兩顆星將軍的獨生子(一共六顆星)。他在班上集結小圈圈,網羅精英,將我們這些土包子排除在外。」台灣人搬到大陸,自己熱昏頭了? 我跟這位丁先生產生了激烈辯論。我們在80與90年代表現優異長期獲利。我本人在中國大陸投資三家新創公司,都成功的股票上市,所以還算有資格指出「中國大陸蓬勃是好事,但過程中有許多倉促與奇特的現象,連中國大陸自己人都不會說他們有多完美。
樂團表演,每有爭執的時候,他們就會很自然的對我霸凌咆哮。有一次爲了跟樂團玩在一起的女孩吵起來,官二代還聯手欺負我。
經由他口中説出,中國大陸到處效率高超完美無缺。「受害者」遍地氾濫浮誇 真正的「受害者」令人同情,讓大家爲他們義憤填膺,敵慨同仇。
大學讀工學院,環境單純不懂政治。那些威權時代的得利者,被昔日他們輕視看貶的「土台客」超越而過,本土力量不斷抛開他們自身邊揚塵而去,舊勢力似乎變成了「受害者」?有趣的是,這些當年耀武揚威,今日逐漸失勢的人,似乎在彼岸找到了出口。
批評台灣沒關係,因爲台灣就算沒別的,也還有言論自由,不怕你罵。我們都是凡人,是否您們記憶中也輪流扮演過「受害者」與「加害者」角色? 轉型正義敵不過根深蒂固的傲慢 風水輪流轉。等她看見路人開始拍照時,她立馬躺到地上歇斯底裏開始嚎哭尖叫「警察欺負我。台灣在威權轉移完成之後,開始追討昔日舊帳,於是興起了所謂轉型正義。
有位女立委,就是因爲她弟弟在軍中受到迫害身亡而奮起。一位女士違規停車,不服警察取締,打了警察一巴掌。
但「受害者」如此的角色,今天卻在四處被浮誇地濫用了而由美國與英國所主導的北約組織,則在北歐國家加入後,變的更有影響力,如北約秘書長已經表示,未來很有可能會在北約的東翼常態部署兵力,以反制俄羅斯的威脅。
美國與英國在軍事與外交政策上,往往一同進退。不過在冷戰結束後的承平時代,歐盟快速取代北約的許多角色,也導致北約不受重視。
Photo Credit: Reuters / 達志影像 強森走訪基輔街頭 放眼未來,歐洲的情勢已出現急遽的變化,富裕承平已久的西歐國家,很習慣使用俄羅斯的便宜能源,又認為俄羅斯的威脅還很遙遠,態度消極。並隨著烏克蘭戰爭成為歐洲重大的安全議題,讓英國脫歐後,重新在歐洲事務上,取得一定程度的發言權。而過去長期保持中立狀態,避免得罪俄羅斯的北歐國家,則一方面感到威脅,因一方面想趁俄羅斯陷入烏克蘭戰爭泥沼時,加入北約,好形成既定事實。英國近年來一直希望重返國際舞台,恢復往日帝國榮光。
畢竟在歐盟成立以後,主導歐盟事務的通常是德國與法國。英國現在做的,是在搶占新冷戰時代,歐洲領導者的位置,首相強森這一陣子的言行,都在強化這一點,這次突然訪問基輔,更是奠定了這種印象。
現在普亭想要恢復俄羅斯帝國的往日榮光,蠻橫併吞烏克蘭,攔路的當然還是英國。但察覺到這個趨勢的國家,已經開始布局。
英國在美、德兩國的爭端中,往往支持美國,在此次的烏克蘭戰爭中,英國也是選擇與美國站在一起,採取強硬的立場。相較於被批評到滿頭包的德國,在戰前被普亭耍的團團轉的法國,英國堅定抗俄的態度已獲得了國際輿論的正面支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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